天才男孩惨遭暴打后的日子里——女教师教唆学生殴打学生始末调查实录
天才男孩惨遭暴打后的日子里 ——女教师教唆学生殴打学生始末调查实录 三剑客引 子
小时候他画什么像什么,画圈里的小猪,画院子里的鸡鸭,画墙上的年画,父母幻想自己的独生子将来成为大画家。13岁那年的他以一幅《阳光男孩》获得了由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组委会、书画教苑报社、全国青少年儿童书画等级评定委员会三家权威部门频发的金奖,即第八届“青春杯”全国青少年儿童书画大赛暨段位评定八段,成为全国素质教育成果奖。同学们称他为“天才画家”,这是在盖州市中小学生绘画展的有数金牌,而且此项大赛规格极高,令人赞叹。他叫杨烁,今年才16岁,盖州市归州镇初级中学七年二班学生,一个农家院的孩子,这个无师自通的杨烁,可谓成为了“天才画家”,而后他闲余时都可在土炕上铺纸绘画,一些淘气的事一般都找不到他,他心中有抱负,想在绘画上有些突破将来考上鲁美……
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悲愤之海,卷走了他的画家梦,而后的日子里,连他的父母都惊异,这还是那“天才画家”的儿子吗?
那一次在课堂上,他遭到了女教师陈丹指使的一群男孩的暴打,他的身体和内心都遭受了一次残酷的重创,人们再也不叫他“天才画家”,而冠以他一个“杨傻子”的称号。
在诸多医院诊治,病志上显示髋关节积液,治疗达5个月之久,被迫辍学达10个月之久,杨烁精神完全处于崩溃边缘,夜半喊叫“别打了,别打了”,陈丹老师太狠了,太狠了……。
他的父亲杨万忠带着呆滞的儿子四处求医,四处上告,而校方与陈丹老师一次也没有去杨家看望杨烁,陈丹扬言:“你们愿哪告,哪告,我不怕”。
五月,杨烁的父亲杨万忠又一次奔走了省内新闻单位,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哭诉着他儿子的遭遇。随着他的讲述,我们走进了一个年仅16岁少年悲惨的岁月里。
A 黑色的六月,女教师指挥一群男孩暴打杨烁,第三次暴打未果,由打他的男孩讲了情。
2007年6月,正值北方的盛夏之夜,是盖州市归州中学女教师的英语课,陈丹老师推门进来,按照以往的惯例,老师进来上课在讲台站好,学生起立喊一声“老师好!”
陈丹进来后,同学们起立喊了一声“老师好”,屋里不知谁加长了喊出“老师……好……”,陈丹用眼睛一扫,见拖长音的是杨烁,陈丹老师见状说了杨烁一句,杨烁不太服气,陈丹老师说:“你出去站着!”
杨烁走出教室,在门外站着,屋里还在上英语课,杨烁也想听,就扒在窗户上望屋内,学生们也不时地望着窗外可怜巴巴的杨烁,陈丹大喊一句:“同学下来收拾收拾他!”陈丹这么一喊,哪有不听她的学生,况且杨烁在班级也不是什么刺头,打他几下能怎么的,杨烁被人没头没脑地打倒在那里。
相隔的时间不长,陈丹又一次让孩子打他,陈丹在一旁说:“再不服还打你!”杨烁止住了喊叫声,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老师,陈丹见杨烁不太服气,第三次发起了命令,“再打他”,几个同学实在打累了,其中一个同学见杨烁爬不起来了就说:“陈老师,不能再打了,他都要不行了”,陈丹这时候才摆了摆手。整整的一堂英语课,成了教唆学生打学生的特殊课。
陈丹发泄完自己的威风,见杨烁摊坐在那里,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回家不要说,不要说被人打了的事,听到没有?你说了,还打你!”
杨烁用胆怯的目光望着陈老师,他真怕陈丹老师的淫威。
由于杨烁所在学校是封闭性教学,一周才能回去一趟,被打后的杨烁感觉到两腿疼痛难忍,一个15岁的孩子遭受了两次暴打。他那瘦弱的身体顿时跨了。他挪动着疼痛的双腿,趴在床上呜呜大哭起来,同学们给他买来了风湿膏贴上了。
周末时,杨烁拖着沉重的身体,回家的路只有二里多路,他走几步停几步歇一歇,他走的艰难……。
一路上他想不能把这事告诉父母,如果让陈丹知道了在劫难逃,孩子一拐一拐的行走。还是让父母发觉了,父母再三追问,面目呆滞的杨烁慢吞吞地说出了悲惨之夜。
父母看着儿子被打成这样,心如刀绞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,儿子杨烁睡觉时常常大喊大叫“我怕了,我怕了,别打了,别打了,陈老师,别让他们打我了”。
父母发现儿子杨烁精神出现了恐慌,神情呆滞,完全失去了往昔活泼的劲儿。
B 父母带着儿子四处投医,医生说:“如果再晚了,孩子的下一步将是股骨头坏死”,这时父母痛心地发现,儿子呆滞的神情,如同一个精神病患者,嘴里不断地叨咕“陈丹老师打人,陈丹老师打我,……别打了,别打我了……”。
杨万忠,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流着泪水领着儿子,在营口鲅鱼圈区医院、沈阳空军463医院以及哈尔滨很有权威的正一泰骨病中医院诊治,三家医院都得出了同一结论,髋关节积液。“好险,下一步将是股骨头坏死……”。
在哈尔滨正一泰骨病中医院,记者看见了这样的入院记录:“杨烁,2007年7月20日入院治疗”。
病史上见:今年六月中旬在学校被数同学殴打后,右髋关节当时被踢过,伤后一个月右髋关节出现疼痛,行走时疼痛加重。7月5日家长发现患者出现跛行,后经当地医院拍髋关节CT片检查,发现右髋关节少量积液……。
在这期间,法制观念淡薄的杨万忠想到了报案,归州派出所很重视这起案件,他们走访了被害人家属提供的有关人员,进行了长达一周的调查。
调查中的询问笔录都一一说明陈丹老师在上英语课,以杨烁说怪话为由,煽动并教唆全班众多的男学生殴打了杨烁,她以为这样就完全脱离了干系,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被调查人详细地提供了打人者的名字,他们都是未成年人,在这里不便公布于众。
后来派出所找到杨万忠说调解可以吗?
杨万忠想,孩子在那读书,闹僵了不太好,虽然孩子脚跛一点,精神呆滞一些,慢慢治疗吧,他同意了调解。
牛气十足的陈丹老师却扬言,我不怕你们,愿上哪告就上哪告。校长见陈老师这么有底气,对此事不闻不问,有人说陈丹老师后台挺硬,因而,杨万忠想服输了。
孩子的奶奶因孙子挨打成疾,一气之下患病住进了医院,家里的钱几乎都用在病人身上了……。
C 一纸警告处分决定,来自《盖州市教育局文件》决定中没有殴打学生杨烁的字样,却将警告处分的原由归于罚站,知情的人惊呆了,学生们认为有人说谎,难道陈丹不应该开除吗?
陈丹教唆孩子打孩子一事,找到了盖州市教育局,教育局派人调查,却没有一个人敢说陈丹指使学生打学生,处分中将“殴打”变成了“罚站”,但也不打自招了2007年的6月傍晚发生的事情在盖州教委来看是非常严重的。
盖教发[2007]71号《关于给予陈丹行政警告处分》决定,原文是这样说道:
“陈丹于二OO七年六月中旬的一天英语课时,对学生杨烁不遵守课堂纪律,没有做耐心的教育和引导,而是采取罚站。并要求全班同学陪站到下课,这种行为属于体罚和变相体罚学生。根据营教通发[2005]94号《营口市教育系统行风建设八年禁令》第二条,盖教发[2002]9号《关于进一步加强行风建设的若干规定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,经教育局党委会研究决定,给予陈丹行政警告处分。2007年10月12日”
近日,记者走访了盖州市教育局,局长孙新福在接待记者时说:“我们对教育工作抓的很紧,别说是老师打学生,就是私自补课一件事我们曾经开除了八名教师,如果真的有老师指使学生打学生,别说打了三次,就是一次,我们也不姑息,也要严肃处理,也要开除!这个毫不含糊。”
孙新福立即找来了主管纪检的书记,主管纪检的书记对记者说:“事情发生不久,我们就赶到归州中学进行调查,调查结果陈丹没有指使学生打学生,没有一个同学承认有同学打了杨烁,看,这是我亲自调查的笔录,还有陈丹老师本人的笔录。”
有记者问派出所的笔录,律师的笔录以及光盘都显露出陈丹指使学生打了杨烁,而你这样没有一个同学承认的,这个光盘你看看,上面有调查的录像,这还有几页影音同步的材料,你们认真看一看。
律师吕作华与刘汉魁在《影音同步》中的几段问话,足以证明了2007年6月中旬傍晚的打人真相。
吕律师在询问一名男学生“你说吧”,对方有监护人在场,那个男学生说:“具体时间记不住了,是去年的夏天,那天晚上,上英语课杨烁说话,老师让他站起来,后来又让杨烁到室外站着,他还不老实,老师又把他叫进来,教师说再不老实就让同学打你,完了他还是那样似的,老师拿木棍打他……”
问:当时老师怎么讲的?
答:老师就是那么说的,你要是说贱话,我让同学们打你。
问:老师让同学打了吗?
答:让了。
问:都有哪几个同学参加打杨烁了?
答:三、四个吧。
问:你说陈丹老师让同学们打杨烁属实吗?
答:属实。
问:你向公安人员也是这样讲的吗?
答:也是这样,都一样。
…… ……
那么,盖州市教育局派人来做调查以及律师做的笔录,派出所做的笔录中看出,唯有盖州教育局的笔录令人生疑,笔录中没有一个孩子动手打了杨烁,但留下的破绽告诉了公众只是此地无银罢了。
这种调查是真是伪,为什么同学都齐刷刷地表明那天都风平浪静,谁也没有动杨烁一指头。
看看后来的调查笔录,便知道谁在用心良苦,掩耳盗铃。
律师问“事情发生后,老师和学校怎么说的?
答:不知道学校怎么说的,我知道完事陈老师就对同学说:“以后有调查的就别说了,就说没有这事,不许把这事告诉别人……”。
D 走进呆痴的群落,债台高筑的父亲也呆痴地抱住了儿子杨烁哭了,精神病专家组最后的结论谁是扼杀天才少年一生的真凶!
沈阳市精神病治疗中心(孤家子精神病院)在辽宁省鉴定神经系统的权威医院,每年这里都诊治着许多来自各地的重症患者。
杨烁的病情加重,狂躁与不安,大喊大叫,让整个的杨家处在悲痛之中,父亲又一次为诊治儿子杨烁的病上路了。
杨家生活在农村,没有经济来源,母亲因孙子的遭遇住进了医大,一直在诊治之中。近一年的奔走,杨家花光了钱,又在亲戚朋友那儿借的钱,可谓债台高筑,但为了母亲与杨烁,杨万忠暗示自己不能倒下,他要走遍天涯也要讨个公理!可是在卖掉了家中值钱的东西,迈着沉重的脚步,踏上了为公理奔走,为母子治病的日子里。
一路上杨万忠极为简朴,在奔走媒体的途中,路遇《辽沈晚报》为地震灾区捐款,时值中午,他啃嚼完包里最后一袋方便面时,从兜里掏出了100元投入了募捐箱中,他对记者们说:“面对那些死难的孩子,我心都碎了……”。
一个很有良知的农民,多么渴望自己的儿子离开那三个字“精神病”远些,远些,再远些。
但令他震惊不己的是那份由专家签署的《病情单》“患者因被打后逐渐发病,表现失眠,恶梦,恐惧,害怕被打,不敢见人……”,近一个月加重,于2008年5月7日以失眠,恶梦,恐惧,行为异常10月余,加重一个月,语调低,语言少……,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医生说:“杨烁应继续治疗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”。儿子杨烁在墙角蹲着,嘴里叨咕着什么,忽儿望着屋顶,眼睛直勾勾地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杨万忠却在自言自语道,儿子毁了,毁了,那么谁是酿成儿子这场悲剧的真凶呢?
杨烁的遭遇又引起了国家和省市众多媒体的关注,再一次奔赴盖州教育局和杨烁曾经读书的学校进行大规模的采访。由于教育局主要领导没有到位,而后记者们在教育局的有关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归州中学进行采访,校方对记者的到来极度反感,尤其是指使学生打学生的女教师陈丹,态度相当恶劣。在记者面前撒起泼来,一口咬定没有指使学生打学生,在大量确凿事实面前,依然表现的很强硬。校长插言道:“杨烁来到该校之前腿就有病”。某电视台记者当即指责:“按你的说法,既然知道孩子腿有病,为什么还罚站呢”?校长闻言,顿时语塞。采访一直在一片不和谐不配合的情况下进行,杨烁因挨打住院治疗已达数月,辍学已近一年,当地教育局以及校方不闻不问,而在记者的采访到来,动用各路人马追踪记者,欲将此事消灭于萌芽之中,并集聚一个小小的县级市多名头面人物找到杨烁的律师商讨“袒护陈丹大计”,这在中国教育史上堪称“护短之最”,难道纸真的能保住火吗?
近日,被害人欲将陈丹告上法庭,还杨烁一个公理。尽管前面雾障重重,被害人及家属相信正义将战胜邪恶,在法律面前将人人平等……。
媒体将给予密切关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