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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主题由 主编小语 于 2008-6-22 22:47 置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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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老师(外一篇)

许文舟

亲爱这个词,小学时一直是忌讳的,我以为只能用在向抗美授朝的志愿军战士身上。亲爱的上冈岭战役的叔叔,那样才好。却有一次,我却把它用在老师身上。

小学五年级的课本,有一篇《再见了亲人》的文章,只知道眼泪是用来吓虎父亲母亲的我,居然在老师讲那一篇课文时流了下来。老师讲到上冈岭战役,要求我们全班每人给志愿军战士写一封信的时候,开头语就是“亲爱的”。

不知道早恋为何物的年代,亲爱的当然只懂得用在志愿军战士身上,觉得那样亲切,充满感情色彩。全班34名学生,男生19名,女生15名,只有一个在开头什么也没有写之外,都定上的“亲爱的志愿军叔叔”。老师在打分的进候, 都打了满分,因为老师讲上冈岭战役时都是情真意切,极富感染力的讲课把我们带到了战火纷飞的朝鲜战场上,因此,写出的那封信都很有真情实意。

后来,我们学校来了位城里的女老师,年轻得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,清纯的大眼睛就象村子里终年可以饮用的泉水,清澈得容不得那怕是小青蛙撒野时掠动的一些水波,笑起来温柔得似学校周边池子里盛开的荷花。才来两天,学习委员在收作业的时候就发现,有人居然写给老师情书,证据是有人的新来的女老师名字前名加了“亲爱的”三个字的一片纸,从某某学生的作业本里掉出来。

学习委员把这件事报告了班长,班长可是我们学校在大姐大,她天不怕地不怕,在批判“四人班”的大会上,她走上台去发言呢。这还不算,原先的一位男老师被村里一位姑娘看上,每晚都爱到那位男老师住处闲聊,班长怕老师受到影响,也是每晚跟踪在那位姑娘身后,说是做伴,其实后来她自己透露,是怕姑娘与老师谈恋爱影响教学呢。

这样的班长,当然就把那封信交到了美丽的女老师手上,还写了一些情况反映,认为我们班之所以风气不正,就是早恋作怪。好在那封信没有署名,写信的人特意变化着字体,让班长无法揣摸是谁写的。没有办法,班长报告了老师的同时,还在老师面前狠狠地骂了一气,表达出来对这种行为的抗议。

美丽的女老师第二天一进教室,全班同学都不敢抬头看来师,因为班长已经私下宣布,老师要在全班查,查出谁干的,就要开除他,竟然连老师上也写情书呢。老师放下教鞭,把那张写有“亲爱的某某老师”的纸贴到黑板上,“今天,我们来学习一封信,是一封学习委员在教室外面捡到的给我的信。”想不到,老师不仅不怒,而且还平淡如水,把邹巴巴的信铺展开,在黑板上一贴,从“亲爱的”三个字讲起,找出了信中7处错别字,老师说:“写出这样的情书,老师当然不喜欢了,情书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散文,如果错别字连篇,还不都成了不合格的作文了。”老师在信上圈圈点占,接着又勾出用错的标点3个。没有表扬班长,也没有批评写信的同学,只是把“亲爱的”三个字改成了“敬爱的”,算是对班长的安抚,又说,写好情书虽然阅读大量的文学名著,至少要到大学毕业才能写好,话虽轻,却是对写信者的批评。

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不知同学们看不看到我燃烧的脸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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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建议]应对营口博客

《亲爱的老师(外一篇)》文章应发表在营口博客才对,好得很!才华出众。。。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-8-21 4:06:05编辑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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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的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,有做广告的嫌疑噢!

是不是真的可以找你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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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早上,宋念涛世界抛锚了。首先是一早起来,竟然找不到一条干净的内裤穿,然后是刷牙刷着刷着,牙刷竟然给刷断了,最后是拉完了屎才发现没有了卫生纸。他撅着光光的屁股,到客厅去找信纸,竟然没有。那么好吧,报纸也行。竟然也没有。好吧,再让一步,杂志。还是没有。这个家真的是家徒四壁么?宋念涛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。要不,算了吧?他大汗淋漓地站在客厅中间,悻悻地想。当然,他可以选择去水龙头下冲一下,但是他已经迟到了,赵所长刚才已经传呼他了。于是,他和自己的屁股开始谈判,大致意思是:我一个单身汉,也不容易,又要管嘴巴,又要管鸡巴,要好酒招待胃,好烟招待肺,我成天跟幼儿园阿姨照顾孩子们一样,照顾你们这些器官,又当爹,又当妈,容易吗我,你看,我上班已经迟到了,您今天就将就将就吧。好说歹说,终于把屁股的工作做通了。没穿内裤的、牙刷了一半的、没擦屁股的27岁的小宋拎上裤子就往外冲,冲到门口,正想着有没有带钥匙,就听见楼道里有人说:

“再往右一点,再往右一点。你用肚子顶一下,把那条腿提起来。哎,对了,往前推。再拱一下,行不行啊?你让我提腿,你也要提腿啊。我一个人使劲有什么用啊?行了行了,歇会儿,歇会儿。累死我了。”

说的这些话,怎么跟叫床似的。宋念涛想。他抬头,看见四个哥们扛着一个沙发,试图抬上楼梯,在拐角的地方,给卡住了。

“你们说的这些话,怎么跟叫床似的?!”楼上响起一个女孩咯咯咯的笑声。

宋念涛轻轻一笑。这样龌龊的想法,倒也有知音。

“操!小菜包,你怎么三句话不离床啊?女孩子家,象你这样,嫁得出去吗?”那个刚才叫叫嚷嚷的胖子回道。

“嫁不出去不还有你们吗?你们值班陪我,不就行了嘛!二狗一三五,蟑螂二四六,你胖子就占个周末,怎么样?”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,由远及近。

念涛下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,一个红裙子在楼梯上方里一闪而过。

“哎?还有我呢?”一个细眉细眼的男人抗议道。

“你呀!把星期八拨给你不就行了!”一个黑黑的男人说道。

这些人笑作一团。胖子又道:“我的妈呀!还三班倒呢?你这是把我们当慰安妇用呢!”一个梳辫子的瘦男人笑道。

胖子一回头,看见念涛,点了一下头。念涛也点了一下头,想再说点什么,算是新邻居认识了,终归是没有问候。念涛边下楼,边跟着那帮哥们笑了。走出楼道,毒辣的阳光,象一记重拳,打在念涛眼睛上,让他差点打个趔趄。

而且,刚才拉的,也挺干的,估计并没有太多的残余。实在不行,我今天买它一打手纸回来,你爱怎么擦怎么擦,横擦,竖擦,螺旋擦,随便。算我请客。宋念涛在盛夏的阳光中站稳了,对自己的屁股进行最后的说服。

2。

念涛骑上车,往向阳路工商所去。向阳路工商所,是27岁的宋念涛的工作单位。在这个“市级文明示范窗口单位”,宋念涛已经“以邓小平理论为指导”,“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四大精神”,“切实依法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能”五年了,可以说是红盾战线的老同志了。他的名字,早就响彻向阳路,从电子市场、到菜市场、到饭店、到茶叶店,个体户们都亲切地称之为“宋大哥”。虽然这个称呼与他们私下对他的称呼――“宋扒皮”――有一定差距,但也足以反映念涛在群众当中的威信和声望了。

热。南方小城里八月的空气,象熨斗一样烫,还是喷气式的。喷气式熨斗熨着念涛的皮肤,滋滋地响,烫得他皮开肉绽。跟这融化中的小城市搅拌搅拌,眼看着就要变成一锅热气腾腾的肉汤。他看见路边一个女人,打一把阳伞,在树荫下不紧不慢地迈着碎步,看着看着,竟然就妒嫉起来。做女人就是好啊,没有升官发财的压力不说,两腿一叉就可以挣钱不说,大热天的,还可以打一把阳伞,婀娜腾步,真爽啊。男人是越混越不行了,连个阳伞都不好意思打,打肿脸充胖子地暴晒,晒得都外焦里嫩了,这才叫阳刚之气,操。

上坡,上坡,为什么总是上坡呢?念涛汗流浃背地蹬着车,越骑越烦躁。总是骑不到尽头的上坡,足足有三十度的上坡,让念涛觉得,好像时间被点了穴,自己则被定在了一个地方,一动不能动。事实上仔细想来,过去的这五年,好像他没干别的,就是在一个无穷无尽的大上坡上吭哧吭哧地骑车,无论怎样前进,都在原地踏步。

无论怎样前进,都在原地踏步。

这样想着时,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。当真是时间被点了穴似的,整个城市都被定住了,一动不能动。五年了,从念涛大学毕业到现在,1993年到1998年,这江南小城,还是原来那个样子。那个奄奄一息、蔫不拉叽的样子。五年前福祥蛋糕店的牌子挂斜了,五年后还是挂斜了。五年前和兴小吃店的老板娘就穿个蓝褂子,五年后还是穿那个蓝褂子。五年前那个疯疯傻傻的要饭的就坐在路边,五年后还坐在那。五年前赵所长把“宏图”写成“洪图”,五年后还是这样。全世界都在改革开放,都在日新月异,报纸上的新词汇,象麦子一样,一茬一茬,长了割,割了长――全球化,WTO,申奥,知识经济,股份制改革……怎么所有这些振奋人心的进步,都好像被隔绝在这自暴自弃的小城之外呢?这懒洋洋的小城,被呼呼的热气包围着,蒸着桑拿,几年如一日地打着盹。

汗水顺着念涛的脊背流下去,茫然则从他的腹中升起来。他看到自己,在这小城的上坡上徒劳地踩着车,就像一个昆虫在一个琥珀里徒劳地张开翅膀。很多年,他不无惊恐地想到,很多很多年,都会随着这徒劳的车轱辘,骨碌骨碌滚过去。

“宋大哥!这么热的天,还上班啊?”路边和兴小吃店的女老板看见念涛,招呼道。

“不上班你给我发工资啊!”念涛回道。

是的,就连这简单的招呼,五年来,也是一样。

3。

沈佳和宋念涛认识很琼瑶,琼瑶到念涛都觉得不好意思提起。那天沈佳去嘉乐福超市买东西,买了一大筐。正要结帐时,突然发现少带九块四毛钱。她窘得满脸通红,随身的小包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再找出一分钱。售货员烦燥地说:“带没带够?没带够把东西拿回去!买东西也把钱算清楚了!”

“那我就不要这个锅铲了吧!啊,不,不要这瓶辣椒酱,嗯,啊,不够,这个,这个卫生巾我也不要了,够不够了,我算算――”沈佳越算越不清了,窘迫万分,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。

“小姐啊!我这里是做生意啊!你一个人就耽误五分钟了,后面的队,有几长,你好好看一下!”

“嗯,差多少?我帮她交了。”

沈佳听到后面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低的,懒洋洋的。她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,看到一个不高不矮的男人,不算好看,也不算难看,二十七八的样子,嘴角有一个自然的上翘弧度,头发带点自来卷,脸往上扬,眼睛往下垂。

“哎呀!女孩子长得漂亮就是好啊,英雄救美哦!”收银的中年妇女调笑道,边收了念涛递过来的五十,找了钱给他。等念涛也付完钱,和沈佳一起往外走时,沈佳已经说了10个“谢谢”了。谢谢谢谢。真是太谢谢了。哎呀,真是太谢谢了。谢谢啊。谢谢谢谢。真是不好意思,今天实在是谢谢你。谢谢啊。谢谢了。

“好了好了,别谢了,不就是十块钱吗。”

沈佳又脸红了。是啊,不就是十块钱嘛,用得着这么千恩万谢嘛。

“那,我怎么还你十块钱?”

“不用还了,十来块钱还要跑一趟,没必要。”说话间,他已经走到前面去了。

沈佳赶了上去:“那不好。你还是告诉我地址吧,不一定什么时间顺路就还回去了。”

“算了,不要紧。”念涛有点不耐烦起来。

“早晓得这样,我不如再多买些东西,反正碰见了借钱不用还的傻瓜。”

念涛一愣,笑了起来。他停下来,回头看这个脸上红晕尚未退去的女孩。周围无数个人在飘荡,渐渐地,看清了这一个人。二十二三的样子,高高的个子,一个简单的无袖白连衣裙,勾勒出清瘦的体型,谈不上漂亮,但是算得上秀气。眼睛小小的,嘴巴小小的,笑容也是小小的。

看清了,然后,心就那么没来由的,一动。

他笑着,嘴里却仍是说:“真的不用还。”

到了取自行车的地方,两个人该分手了。沈佳将一大包东西往车筐里一扔,又说:“那今天就多谢你了。”

又说一个。有完没完啊。她骂自己。

念涛点点头,向一边走去。

沈佳心里不禁有些失望——就这样再见吗?她总觉得对眼前这个不漂亮也不难看的人,还有些话要说。他完全可以再说点什么——比如:你家住哪?比如,下回记得带够钱啊。比如,你在哪里工作?比如,不用谢?!——可他什么也没说。帮沈佳付钱的时候,她还真以为,这个头发微卷的男人,正如那个收银大姐所说,对她别有用心呢,看来完全是她自作多情。

开完锁,沈佳骑上自行车,迎面而来的夕阳光刺痛着她的眼睛。眯着被刺痛的眼睛,推着车,站在十字路口的红灯下,她有点出神——不用谢都不会说吗?不就三个字吗?不就是十块钱吗?很了不起吗?连个名字都不问吗?

“喂!你叫什么名字?”一个骑车的身影停到她面前,用右脚踮住地面,回头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。

热风轻轻吹过来,沈佳的齐耳短发中,不听话的一绺飞到她脸颊上。她将它捞回去,它又飞回来。她又将它捞回去,它又飞回来。执意要挡住沈佳看宋念涛的视线。逆着光,看得不是很清。但是心里,一股异样的清凉泛起来,这清凉慢慢往外渗,渐渐地,就浸透了整个视线,这夕阳下燥热的小城。上坡下坡的小城。啊,一见钟情,薄荷放到嘴里那一刹那的感觉。

4。

那天晚上,天气热得连凉席都发烫,加上隔壁刚搬来的人――小菜包?――在乒乒乓乓搬东西,都半夜两点了,念涛还没睡着。他顺手又把床头柜上那张明信片拿过来看。明信片是今天刚收到的,他大学时候最好的哥们――孙宇飞――寄来的。

借着窗外蒙蒙的光亮,念涛又一次辨别了明信片上的风景――黑白的,公园里的树木、草坪和长椅,背景是一片高楼大厦。背面是孙宇飞歪歪斜斜的四个字:从头再来。

操,纽约啊。孙宇飞都混到了全世界的首都纽约,在那里“从头再来”了。念涛从床上坐起来,手背在后脑勺后面,靠墙倚住。不知什么时候点着的,一根烟,叼在嘴角,烟头发着荧荧的光。

孙宇飞是念涛在北京读书的最好的朋友。对,我们人称“宋扒皮”的红盾战线工作者宋念涛,也是曾经见过世面的,岂止是见过世面,甚至是有过理想的。当年在那所全国著名高校里,他和孙宇飞曾经都是“思源读书社”的核心成员。多少个白天,他们漫步在学校的小核桃林里,探讨中国改革的前景和困境,又有多少个夜晚,他们在327的宿舍卧谈会上,分析中国摇滚乐和西方摇滚乐的重大差距。

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

然而,就这么指点江山了四年,突然有一天,一个夏天,宋念涛发现327的宿舍已经空空如也,除了他和他的行李、还有满地的废旧报纸。然后他就看见一个青年,挤在南下的硬座火车厢里,北方一马平川、一望无际的田野哗哗哗地向后奔驰。然后的然后,他就看见这个青年,在一个江南小城的大上坡上,顶着烈日,吭哧吭哧地原地踏步。

五年了。

孙宇飞去了一个报社工作,然后又考了研,去年申请了出国,竟然也就顺利出去了。刚毕业的时候,孙宇飞和宋念涛还频频通信,还说些中国改革前景和西方摇滚乐的问题。后来信渐渐稀了,里面也不再谈改革前景和西方摇滚乐的问题。再后来,宋念涛根本就不回信了。拿起笔来,脑子一片空白。孙宇飞倒是够哥们,无论干什么,走到哪里,总还是不忘告诉念涛一声。

从头再来。

念涛的心突然痉挛了一下。

午夜两点,窗外市声呜咽。核桃林里的笑音,模模糊糊地闪现。明信片上,是静谧的纽约中央公园。一个男人,年纪轻轻,没来由地,耗尽了气力,心突然痉挛了一下,却只是束手就擒地躺在这滚烫的凉席上,等待又一个清晨的收容遣送。

从哪里再来?

念涛从床上起来,开始西里哗啦地从床底下翻东西。拉出一个箱子。上面已经蒙了厚厚一层灰,一动它,灰飞了一头一脸。打开箱子,里面一堆书本、笔记、相册和稀奇古怪的零碎。打开一本相册,一眼看到自己和孙宇飞的合影,穿得破烂,却笑得灿烂。春天。玉渊潭公园。樱花盛开。1990年19岁的两个少年。

念涛飞快地把影集合上。又翻到一些旧书、课堂笔记、纪念物品,但最后,念涛看到一个蓝皮笔记本。打开,扉页上写着,“乱响集”。三个字都故意东倒西歪,旁边还画了一枝插花,梅花,每一朵梅花还用钢笔填了色。

真他妈土啊。念涛把嘴里的烟掐掉,轻轻笑了一下。

他发生了兴趣,端着笔记本,坐到床沿,随便翻了一页,看到一段没头没脑的话:

“关于人大改革的一些构想: 1。更多的经费与更大的拨款权。(预算授权:拨款授权、合同授权和借款授权)对税收和开支进行有效监督。2。增加委员会权力,尤其是其提案权、调查权。既提高议案的科学性与专业性,又增加其民主性。委员会中还有小组委员会。3。辩论的方式通过议案;中止方式:一致同意;终止辩论。模糊的构想,晚上再拿到读书社去讨论。孙、徐、李可能会有兴趣。1992/3/4”

你以为你是谁啊?政治局常委啊?念涛合上笔记本,往床头柜上一扔。把脚下的箱子踢回床底下。倒回床上,缩成一团,模模糊糊睡去。

迷糊中,他又隐约看到那辆南下的火车,在七月的原野上奔驰。一个青年,挤在硬坐的车厢里,看着窗外,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从北方到南方,从北京到老家,从繁华到破落,从年少到长大,从被鼓舞到被遗忘,从天真到堕落,那一次永劫不复的旅行,那一场散尽的宴席。

不败的灵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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